感”这个说法,不过她确实明智地做到了。那些因为没来得及下车而不小心听见的话,什么叛离什么组织的,她打算当作没听过,如果度若飞和度珍宝还要在车里说点不应该被她听见的话,她也统统听不见。现在没人说话,她当然太乐意了,巴不得一路沉默到中辞。
可惜度珍宝没有让她如愿。
当越野车开到了野树林路段,度珍宝像是听到了风吹过树叶哗哗的声音,开口说:“我在浏河旁边下车。”
度若飞充耳不闻,非暴力不合作。
“姐姐。”度珍宝声音软乎乎的。
度若飞意识到自己的不理智,心里叹了口气,问:“你真的不和我回去?你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吗?”
“能。”度珍宝笑着说,“我们分开这么久,我不是好好地活下来了吗?”
度若飞“嗯”一声,突然发觉不对,她被这句话提醒了:“你什么时候能再出来?不会又要一年两年吧?”
度珍宝道:“两年或是四年,有关系吗?不论多久你都要等我。”
度若飞被她后一句语气中的笃定弄得心里不大舒服,总觉得那里面有命令的意味。但是稍一想,度珍宝说得没有错,不管多久她都得等度珍宝回来。
她心底有个想望,将来有一天新世界覆灭了,基地外面的世界太平了,她就带着度珍宝去找回父母,一家团聚。她可以凭这些年练出的本事找份工,在外面卖力挣钱,让家里人都能安安稳稳地重启生活。
度珍宝最先听到水流声:“姐姐,快到了。”
度若飞从幻想中回神,脸色暗下来。直至即将离别的时刻,不舍的感情才一股一股地冒出来。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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