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歌没留意他,只低头看自己的身体,目光带着新奇和跃跃欲试。和同龄人动手让她对自身体能产生了探索的欲-望。
这天回到宿舍,浪歌没再把潮汐当透明人,问她道:“我们以后就在这儿了吗?”
潮汐:“不知道。”
浪歌:“他们全都和我们不一样,他们不在实验室长大,有爸爸妈妈。我们有吗?”
潮汐想了想:“我们不需要。”
“哦。”浪歌只是随意问问,既不在乎答案,也懒得深思。
潮汐想得多些,见过了大多数人,自然明白她与浪歌过去的经历是不寻常的,结合身边同学明显短自己一截的理解力和运算速度,以及浪歌明显超越同龄人的身体素质,她模糊地知道项目组在做什么。
她不认为她和浪歌可以脱离项目组,所以从未计划过。
自从打破了两人之间的缄默,她们开始同进同出。潮汐仍然很少开口,说话的速度远远落后于大脑运转的速度,好比用一只木棍去记录飞快闪过屏幕的代码,那简直笨拙而毫无意义。而浪歌渐渐不再被同学们戒备,学校内外的小混子都被她收拾过一顿,治安情况显著好转,学生们再也不用担心兜里的零花钱被人要走。
胆子大的学生来搭话,发现浪歌不是他们想象中的暴力狂,便主动地接纳了她,用天真软弱的善良包围她,从表面看,好像浪歌融入到其中一样。
那感觉也不错。
只是被项目组接到新实验室之后,浪歌回想起藏身校园的枯燥生活,脑海中最鲜明的颜色不是叽叽喳喳的同学们,而是一直沉默的,寡淡又冷漠,游离在人群之外却常常出现在她身边的潮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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