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活个什么,劲。”
“这样总归还有希望。身体死了,脑子还清醒着,想要活过来,我们——做研究工作的——现在就相当于医生,见到求生意志强烈的病人,就更愿意去救,不管结果怎么样。”邢博恩认真地反驳,“如果变成只知道吃人的丧尸,才不知道活个什么劲。”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赵学富呵呵笑着总结。
丘杉回到车里,赵学富说:“要是我,变成,怪物了,你们,就把我杀了吧。”
邢博恩没应声。
“要是,开车的这个,姑娘,下不了手,前面这个,没死透的,你杀我。”
丘杉说:“好。”
“谢谢了。”赵学富仰着脸,张着嘴一直出气,眼神空洞。
好大会儿赵学富都不说话,邢博恩估计他说完那些句没力气了,听着他喘气声没断,便知道他还撑着。
由于持续了一整天的阴雨天气,天黑得很早,邢博恩开车十分当心。她对方向和距离的感知并不强,至少不如丘杉强,因此她只管开,丘杉让怎么走她就怎么走,也不知道她们离目的地还有多远。
到了一条干净的、路灯明亮的路段,丘杉又把地图展在邢博恩面前,邢博恩停车问:“走错路了吗?”
“不。”丘杉简短回答,手在地图上点了一下。
“长安路,我们在这?”
丘杉手指在长安路往前的一片区域画着圈。
“前面是……”邢博恩凑近地图去看,“白宿山旅游区?我们快要到了?”
“啊。”从距离上看,是不远了。丘杉右手捂住旅游区,摇一下头,左手食指在“长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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