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普通的钟表。屋子越安静,秒针的声音越清晰。
这样机械的声音听得多了,人会有种恍惚的感觉,忽然一下子不知道时间是往前过还是往后过的,时间是转圈重复的还是直线流逝的。时间是什么?邢博恩的生命就绑在秒针上。转过一圈,邢博恩的生命明明多走一分钟,却让人感觉是又少了一分钟。
度若飞回头看向地上叠着的邢博恩和丘杉。丘杉的脸上极其平静,就像在发呆一样,脑子里没有什么思想。度若飞心里突然很难过。
就她这一天一夜看到的事实,丘杉和邢博恩虽然不是恋人关系,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也没纯洁得像水一样。不止步于友情,比友情多点什么,朦胧,说有也行,说没有也可以。
离别痛苦,死别更加绝望。
丘杉转头对上度若飞的视线。丘杉的双眼十分平和,度若飞却莫名不敢与之对视,垂眼躲掉了,再抬头朝身边的度珍宝看,似乎是借此假装自己刚才没有看丘杉和邢博恩。不料度珍宝对目光异常敏感,立刻扭头对着度若飞笑,度若飞的视线原本只是要停留一下,看到度珍宝带着温情的笑容,不好意思马上转开,只得和度珍宝脸对着脸,维持了一会儿。
度珍宝的眼睛没有光,虽然不难看,但看久了度若飞还是有点别扭,避开度珍宝的眼睛,上下左右把度珍宝的脸看了个遍,觉着差不多了,才移开视线看监视屏。度珍宝随之转脸,不再对着度若飞。
度珍宝与度若飞的椅子朝着相反方向。起初她们都对着丘杉和邢博恩,后来度若飞转身去看监控,度珍宝没有动,一直对着丘杉邢博恩的方向。
由于从小没有视觉,度珍宝的听觉锻炼得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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