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解开一颗扣子。薄雪声坐了起来,面带微笑,眼睛跟着方月的手指移动。
过了半晌,方月终于解开了全部的扣子,将衬衫脱掉,由它掉在地上。然后她开始脱牛仔裤,只留一套内衣裤。她全身上下的伤口全部展示在薄雪声面前。
薄雪声的真诚不躲闪的眼睛看起来没有攻击性,脸上无懈可击的微笑散发着温柔的气息。
方月含胸缩背地站了一会儿,在薄雪声的注视下渐渐舒展开自己僵硬的身体,双眼等待薄雪声的目光。
将方月布满狰狞伤痕的身体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薄雪声嘴角弧度加深,抬头对上方月的眼睛说:“很漂亮。”
“呵。”这是为数不多的方月能发出的音节。
“这里,这里,还有这一个。”薄雪声伸手指了方月身上的三处伤口,“非常漂亮。你的身体是艺术品,很完美。”
方月低头看自己没剩多少肉的小腿。
“不。”薄雪声摇头说,“残缺才是最美。”
方月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薄雪声。
“你的身体,”薄雪声站了起来,和方月面对面站着,“贴满了勋章。你的每一个伤口都是一份荣耀,你是独一无二的,拥有这样一具身体,你应该骄傲。”
方月双手突然抓向薄雪声的肩膀,张大嘴巴凑近过去,就在这时两只手将方月重重推开。方月双腿支撑力不足,立时摔在地上,她好像不打算起来,就地躺着不动了。
薄雪声微笑着说:“方月,你的求生意志比丘杉更强,不要小看自己。”
方月死了一样躺着,没有任何反应。
詹衡宇跟在薄雪声身后走出房间。房
第7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