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袖,军绿色的短裤,背后有半截白枕头塞不进包里,露在了外面。邢博恩感到自己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她定定地看着她思念了整整一个月的人,眼睛忘了眨动。
“这个是吗?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身后的人议论道。
丘杉下到地面,若有所觉,回头对上邢博恩的视线。邢博恩不由自主伸出手,尽力瞪大眼睛,不让眼泪模糊了丘杉的脸。
“恩恩。”丘杉叫了一声,然后微笑起来,朝着邢博恩走近。搜救队要拦,被黎翰之阻止了。站在邢博恩后面的人默契地退开,在邢博恩附近空出了半个圆。
丘杉动作稍有些僵硬,径直走到邢博恩面前,握住了邢博恩伸出的手,她眼神里透出一点羞涩,还有喜悦,好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和邢博恩面对面站着,对视着。
“我每天都练,走路。”丘杉说。
“比以前好多了。”邢博恩说。
丘杉抬起手,压住邢博恩胸口的衣服,放在衣服里面的东西显出形状。丘杉说:“哨子。”
邢博恩往前半步抱住丘杉,头埋在丘杉肩膀,把即将夺眶的眼泪都流在这件她无比熟悉的白短袖上。
众人都因眼前人尸重逢的这一幕惊诧、深思或尴尬,没有人注意到黎翰之看向丘杉的眼中那不正常的狂热。
薄雪声笑着走到黎翰之面前,优雅伸手:“黎教授,终于见面了。”
黎翰之也笑道:“薄小姐,幸会。”
第二辆押运车清空开走,各人胸中都有不同心思。管理实验对象的研究员们将这一批活丧尸带走安置,围观的研究员们各自散去,回到实验室继续做实验。
邢博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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