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着急。”邢博恩对身后那位观察员说了一句,问道,“他每个字写完都会画图形吗?”
“是的。第一次画的是个方框,应该代表房间,第二次的图形比较复杂,我认不出来,所以请你进来看看。”
说着,他向邢博恩递出手里的记录本。上面如实记录了丘皮卡写的每一个字,就连笔尖不小心拖出的很难察觉的痕迹、手抖的顿点都画出来了,旁边则画着对应图形,还有文字记录,细述丘皮卡的动作和眼神。
邢博恩对这个人的观察力有了了解,便知道他复制的图形必定也不会出错。
第一个字“舍”对应一个方框,很简单;第二个字“迷”对应一个小矩形,矩形右边连着一条“Z”形曲线;第三个字“达”对应的图形邢博恩是亲眼看到的,但画在纸上后看起来更清楚明了。
邢博恩看了几秒,觉得像是个竖立的动物的轮廓,具体是什么动物还看不出来,头上的三根毛应该是识别的关键因素。
什么动物头上有三根毛?邢博恩心内自语,把本子还给观察员。
丘杉动了。
在片刻思索过后,丘杉嘴角拉起,露出一个笑来,然后举起双手握拳,竖起两个拇指,慢慢并到一起,然后放下手。
跟着,丘皮卡也动了动嘴巴,也做出了一个类似是笑的表情。
“它们可能已经达成共识。”另一位观察员,一边尽职尽责地画出丘杉的动作,一边提醒邢博恩道,“如果不能尽快破译谈话内容,我将与同事协商终止本次谈话。”
“再等等。”邢博恩说。
玻璃那边,丘杉拿起笔,写下了第四个字“见”。
第9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