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雾水。
换条路想,谁要害她?
丘杉来这些天几乎没出过这个实验室,外面的人她认都不认得几个,实在没有头绪。丘杉盘腿撑着下巴,在心里数着她都和哪些人有过交集。
薄雪声算一个,不过薄雪声只是想要收服她,即便收服不成,薄雪声那么骄傲的人绝不会用这种不上台面的方式害她。
方月也算,而且和她有仇,但方月连话都说不出,还被关在安置处,既没脑子利用别人报仇,也没价值被他人利用。
黎翰之是除邢博恩外最了解她各项信息的人,按说也最方便动作,理由很好找:为了研究。不过丘杉记得黎翰之有权进入这里,有权使用她做实验,暗中动手脚有些绕弯子了。可疑待观察。
至于安置处的工作人员,黎翰之提起过安置处与实验室是两套管理系统,那边的手应该很难伸过来。
丘杉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薄雪声对她说起过一个人,潘主任,当时薄雪声用“激进”来形容这个人,而且提到了“危险”、“小心”。她没有正面见过这位激进的潘主任,不好做判断,但也是个线索。
想半天也没个结果,丘杉仰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忽然翻下来在床板底下摸索,果然,摸到了像是机关的突起,她这张床也有束缚装置。
丘杉重新躺下,两边胳膊肘架在床板上,白枕头托住她的颈椎,让她的头抬高一些,视线自然前倾,正好看见手里捏着的绒毛小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软乎乎的真可爱。
捏捏手,捏捏脚,捏捏屁股,再捏捏系在脖上的蓝丝绸领结,这么揉着玩了一会儿,丘杉忽然发现领结好像有点松了,拿近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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