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挪近了问。
“嗯。”邢博恩低低应了一声。
丘杉语带笑意:“那怎么不看我?”
邢博恩整理好表情,抬起头问:“这几天感觉怎么样?”
“好像又恢复了一点。”丘杉放开手里的兔子,摸上邢博恩的手说,“没有那么麻木了。”
“是吗?能感觉到我的温度吗?”
“不能感觉到,但我知道,你的手很温暖。”
丘杉的指肚总是有意无意地停在她手背的关节处揉啊揉的,邢博恩隐约觉得丘杉又对自己耍流氓了。但是看丘杉揉得很专心,好像在认真感受学习,邢博恩按下心里的疑问,任由丘杉揉手。
“这是你感染以后第一次睡眠?”
“是。”
“睡了多久记得吗?有没有做梦、惊醒?”
“下午开始睡,多久不记得了,没有做梦,没醒过。”
邢博恩点头,眉头因为思考皱起小褶,说道:“明天……哦,是今天,实验结束应该要开会,开完会我就过来,再做一次检查好吗?”
“好。”
丘杉只应了一声,把邢博恩的手翻个面,手掌托着她的手背,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压她的手心,边按边说:“快到三点了。实验几点开始?”
“上午九点。”
“几点起床?”
“七点。还有一些准备步骤要做。”
“那你只能睡,四个小时了。这样可不好。”
丘杉说到这,拇指忽然在她手心用力按了一下,好像在惩罚她晚睡。
可能是因为这一下并不疼,丘杉的这个“惩罚”有种很古怪的味道,邢博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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