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事, 她犹豫再三,最终没有开口。正如不确定冯玉霞是否希望知道方月以这样凄惨的面貌待在负四层, 她也不确定方月是否希望知道冯玉霞为了方星生活无忧每日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过活。
安置处与实验室两边相对独立, 邢博恩刚刚上任,在安置处没有信得过的人,也就没有办法托人多观察方月的动态。
想一想,就算她掌握了方月的动态又有什么用?
根本没用!
她是能分析出方月的心理活动还是能顺尸摸人找出行动头目?是能劝说方月弃暗投明为人类安全说出组织的秘密还是能准确判断组织行动的时机方式提前防备?
都不能!
邢博恩一下就释怀了,不费心去管方月在干嘛,安心去做实验。
之后几天,邢博恩都过着“办公室——Ⅰ型解药研发实验室——六号实验室”三点来回转的生活。
忙也不是白忙,Ⅰ型与Ⅱ型解药研发都进入最后阶段,再过不久就可以批量生产,上面的疫苗研究也一举突破瓶颈,正准备上流水线。
作为促成这些成果的一份子,邢博恩心中自然骄傲欢欣,盼望这些成果能够帮助幸存的人类与半感染者尽快渡过这场灾难。
不过,更令她激动的是人脑研究也有了进展。
可惜标本毕竟是标本,邢博恩的研究停在了这一步,若想再前进,必须用新鲜人脑和半感染者来设计实验。
邢博恩不愿计划搁浅,立刻就去找了潘慎之,将发生在丘杉身上的事情有选择性地说了。
她去是抱着被驳斥也要据理力争的打算去的,没想到她一说完,潘慎之竟然没有为难她,详
第14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