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糖太甜了,他惶惶恐恐地尽力接着,却仍然还有些从怀里满溢到漏出去。
李爸爸从老家挑挑搜搜,挑了一个形状很奇怪的玉佩,不容推辞地塞在薛青柠手里。那玉佩呈淡黄绿色,长方形镂空雕琢成卷云状。薛青柠也不懂,拿在手里感觉像个手里剑,丢出去打水漂的话应该很顺手。
还没来得及细看,那玉佩就被李惟用个红绳穿了,挂在他脖子上和个钥匙串似得,嘴里还念叨:“这是红山勾云形佩,作用是辟邪保平安。你过节白天烧了纸玩了火,小孩子家的千万别染了晦气晚上尿床。”
薛青柠一时无语,也不好拒绝长辈的好意,任由那价值六位数以上的玉挂在了胸前。
临别的时候李妈妈果然让老先生做了好多菜,又用真空保鲜机抽了空气密封让他俩拖了一大箱子回去。然后还有许多各种馅儿的青团一并做特产带走了,数量多得看起来可以吃到明年的清明节。
一应东西李惟强行全部提下且不许薛青柠插手,作为孩子他养父兼老公兼队长兼长兄,男性的责任感不允许比他矮了一个头多的对象在他面前做R18以外辛苦操劳的事情。
薛青柠还有点过意不去,说我双手空空,队长你给我拿点东西吧。
李惟无奈地说好吧。于是在机场超市给他买了个华夫筒大圣代冰激凌,让他双手拿着慢慢吃。
薛青柠:“………………”
那冰激凌是巧克力脆皮的,薛青柠咬一口就碎一口,最后嘴角都粘上了一星点巧克力。
李惟确认了一下航班信息正打算和他说,眼神忽然停住了。
“?”薛青柠疑惑,“你想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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