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初一夏天的时候了,”薛来倒也没藏着掖着,他边按边想:“就在北大街后面儿那条街,甜水巷,那儿有个盲人按摩店,我在那儿学的。”
这话说得魏华龙忍俊不禁,笑出眼泪:“盲人按摩?你去那上班?当盲人?”
“嗯呐,想看吗?我还能给您情景重现一下,”薛来也笑,他见桌子上放着一墨镜,“叔,您墨镜借我戴戴呗。”
魏华龙很是大方,表示随便戴。
于是乎,薛来离的远了些,大概五米的距离,他从角落里拿了根扫把充当盲杖,他戴好墨镜,开始演上了。
薛·盲·来把脸扭向一边,使耳朵冲他们这边,动作不甚流畅的摸索着过来:“您好,是全身按摩吗?一个钟199,您按几个钟的?”
“一个!”魏华龙笑得肚子疼,但他是趴在沙发上的,只能捶沙发。
魏寻也笑,他突然觉得,薛来这种人很神奇,总能把事情变得有趣。
故事的背景明明这么悲惨,却让他过成了喜剧。
薛来把毛巾一抖,罩在魏华龙背上,拿着手机在上面一通按,他解释道:“叔,我现在这是在调钟。
那时候我们上班的时候一个人发一个按键的手机,就那种老人机,按键声音特大,得自己定闹钟,自己收钱,到最后钱是自己的,按摩店就抽个3成。”
“哈哈哈,老人机?真有你们的,全店的按摩师都是健全人吗?”魏华龙声临其境,一想到自己去做按摩,耳边有一个盲人在摁老人机,就觉那画面又滑稽又好笑。
“到也不全是,我们老板是盲人。不过他为人挺幽默的,特逗。平时得空了还去摆摊儿给别人算算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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