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勾魂,伶牙俐齿,疯狂地发shè糖衣pào弹。
不知不觉中,他就喝醉了。
刘佩的双手自然而然地勾上了他的脖颈,呵气如兰。
温柔的气息喷洒在他的喉结、耳垂上,她告诉他,舒白是她的小艺人。
舒白好了,她才能好。
意乱情迷的戚虹程哪里记得舒白长什么样子,他甚至觉得刘佩的颜值更适合当明星。
是爱yu让他产生了偏见,或者其他什么,他都不在乎,也无所谓。
刘佩持续给他灌酒,戚虹程yu火焚身。
他们一路耳鬓厮磨,离开了酒店的包厢,去楼上开了房间。
酒精吞没了戚虹程全部的意识,他释放出多年来压抑在心底的渴望。
漆黑的夜色中,身下的躯体娇软乏力,却不曾逸出半句呻吟。
这让他有些发恨,力道也更大了些。
今天早上戚虹程醒来的时候,他发现枕边人并不是刘佩,而是一个比刘佩更年轻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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