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悦悦叹了口气,“我没有妈妈,也没有爸爸。”
迟澄惊讶:“每天接你的阿姨,不是你的妈妈吗?”
悦悦咬了咬手指头,扎起的两根小马尾一晃一晃,“不是,她是我干妈。”
“我妈死了。”她若无其事地做了个鬼脸。
澄澄轻轻地“啊”了一声,他对死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概念。
他好奇地问道:“干妈是什么?是妈妈的一种吗?”
“我也不知道。”悦悦伸手攥了攥自己的校服裙摆,“我一直这么叫她。”
有隔壁班的胖男孩向他们的方向走过来。
悦悦讨厌那个男生,转身往卫生间跑。
临走前,不忘了对迟澄一字一句道:
“记、得、来、我、家、玩!”
女孩细软的声音在初秋的空气里回dàng了几秒,很快,余音被课间嘈杂的嬉闹声给冲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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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靖言斜靠在床头,骨节分明的大手间纸页翻动。时不时抬笔、落下,笔尖的字迹遒劲有力,俊逸天成。
他昏睡了一整宿,即使烧还没褪尽,也已经没什么睡意了。
哪怕欧时撤资的仅仅是寰宇的冰山一隅,短短两日,程氏不仅建材业濒临破产,其他产业块也开始地动山摇。
这无疑给高枕无忧的程老爷子敲了一记振聋发聩的警钟。
半个小时前,程老爷子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程烨说长孙程寰被他禁足了整整两个月不能出门,同时他回收了程寰程氏的一切掌管权。两个月后,他也一定会严加看管。但求合作可以延续。
仍没到
分段阅读_第 84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