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戒不掉的,只会把她也引向无穷无尽的深渊。
舒白决定和父母决裂了。
父债子偿从未有过法律依据。
她只想把自己藏起来。
但毕竟血溶于水,她从始至终的软糯和妥协,都是因为不想让父亲被推上断命的悬崖。
舒白想最后一次帮父亲还上债务。
然后从此,各不相干。
她非常想要一个平凡的、普通的人生。
舒白一直是这样想的。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蛰伏的yu望和野心,直到今晚。
昏暗的房间里,舒白沉默地拉开了房间里书桌侧边木质抽屉。
书桌是房东留下的,已经上了些年岁。拉出来的时候吱嘎作响,还有沙沙的木屑掉落。
里面静静地躺了一张字条,岁月留下了痕迹,已经微微泛黄。
舒白凝视着它,陷入了沉思。
大学的时候,她在勤工助学打工,而迟樱学姐是千金大小姐。
即使学校里没人知道迟樱的身份背景,从她不凡的谈吐气质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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