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靖言面色一沉,用力地揉了揉他的头发,低声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迟澄哪知道这个世界上还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对着陆靖言说话,反倒恃宠而骄。他用着不大的力气捶着陆靖言的肩膀,神情nǎi凶nǎi凶的:“爸爸,我让你注意点。”
陆靖言挑眉:“你说,怎么注意。”
“以前妈妈只抱我一个人,亲我一个人,妈妈说亲亲抱抱是爱的象征,不能随便和别人亲亲抱抱的。”迟澄竖起一根食指,分析和教导,“所以,你不可以总是抱我的妈妈。考虑到你对我不错,对我妈妈也不错,我允许你一周抱她两次,但只能亲一次。”
陆靖言面无表情:“那你呢。”
迟澄双手抱胸,得意道:“我吗?我随时都可以,谁让我是妈妈心尖上的小宝贝呢。”
迟澄虽扬着脸,却用余光打量着陆靖言的神色,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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