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您实在想不起来,可以在往同音字上想想。”
剧组的人敬畏她,纷纷说:“是呀,锦年姐再想想,我们可以适当放宽一些时间,没有关系。”
荆锦年笑得亲切大方:“我实在想不起来了,还请大家不要介意。人无完人,谁都有不会的时候,你们说是不是。”
江朗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指节在桌上点了点:“嗯,那么掷骰子吧。”
荆锦年柳眉轻扬,指尖夹着骰子,弹了出去。
立刻有人说:“锦年姐就是霸气呀,掷骰子都这么有女王风范。”
迟樱静静地盯着那颗旋转的骰子,心脏揪紧。
这辈子她进娱乐圈不久,对荆锦年的了解仅仅停留在各式各样的通稿上。她不知道荆锦年私底下是不是一个水xing杨花的女人,但她对陆靖言的觊觎,绝对不假。
骰子在桌上转了好多圈才停下,是单数一。
荆锦年歪了歪头,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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