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的脖颈触目惊心地滑落,顷刻间,迟樱胸前的衣襟红成一片。钻心的疼痛蔓延开来,迟樱脸色苍白,但面容中没有流露出丝毫痛苦的神情,只有睫毛不受控地颤了颤。
陆靖言喉结一滑,冷冷说:“签。”
“陆总是爽快人。”karl脸颊上狰狞的刀疤都好像沾上了喜色,他终是没忍住张狂地笑了几声,狂傲的目光扫向了场内的所有人。他早就说过他会成功,陆靖言的一句话,无疑是对他判断力的最好印证。
这时候,陆靖言冷锐的眼眸眯起来:“但你想让我相信你,就先给她松绑。”
karl闻言暂时收了笑容,看了一眼迟樱。她手脚束缚多时,yào物又使她的肌肉处在疲软的状态,就算松了绑,她也可能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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