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哪?不许再逃了。”
迟樱抬头看着陆靖言惨白的脸色,心脏抽紧,语调很温柔地说:“我刚刚看到你出了汗,想去拿湿毛巾,你先躺回去好不好?你还不能下床。”说完,她伸手去拉他。他的衣服湿透了,让她心脏紧缩。
她的话语很温柔,像四月早天里的云烟,陆靖言眸光深邃地盯住她。他再也不会相信她的温和,她就是以这样温和的方式骗过了景征。
“先把话说完。”陆靖言执着地握住她的手,一并抵在墙上,压下身体四处窜起的疼痛对她说,“我没有bi迫你的意思,就算你这辈子都不再原谅我,也请你同意让我给你保护,我可以做到不打扰你,和你未来的生活。”
他神情严肃,似乎在非常认真地和她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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