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难过的话,就难过一会。”
迟樱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不难过,我和他关系并不是特别好。大家族肯定会有恩怨纠葛,只是有点心疼我妈妈。她看起来淡然,却一直在背后保护我长大。我后来才知道,我和迟屿同父异母,她作为我爸爸的第二任妻子,身份却始终没有得到认同,和我一样被藏了起来。”
说到这里,迟樱皱着眉道:“爸爸犯了这种错误,爷爷肯定很在意,我们身份不被公开,会不会和这件事有关?”
陆靖言也不确定:“可能有一部分原因。”
“还有一部分?”
“上世纪景氏曾是最大的制yào公司,但因为制假yào全厂倒闭,声名不好。不过这些都是表象,真实情况,还要问你父亲。”
那场车祸不久后,景征和迟严清相继自尽,很多事情,他无法得到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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