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离开, 看起来不需要他chā手。
迟樱说:“是吗, 你不在家里好好待着, 伯父伯母都看不住你。”
“你也一样, 我看不住你。”
迟樱差点语噎,为什么听起来他这么委屈, 让她觉得自己做了亏心事。“我想法和你一样, 今天舒白出来, 我有话想和她说。我想,我已经有处理的办法了。”
“和我说说你的安排?”
迟樱嗯了声,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他。
陆靖言听完,点头道:“合情合理。”
迟樱有种被领导表扬的感觉,开心地揉了揉手。
但她也知道,舒白胆小自卑,对付她并不算什么。林悠笙才是她真正的对手,上上辈子,她还没有迎战就输得一败涂地的对手。
对她来说,现在林悠笙仍然是一个非常神秘的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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