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物路上丢了,你把枪拿着,先出去再说。”
楼戚:“我腿上中枪了,起不来。”
冷兰只好把他的一只手臂抓过来扛在肩上,因为动作的靠近,那股丹桂清香飘入鼻尖,差点让白盛京脱戏。
他垂了眼,把大半重量都靠在了身边的人身上。
青年背脊单薄,身形瘦削,力气却不小,即便半扛着一个成年男子,步伐也走的稳当。
半路两人被发现,冷兰把楼戚往隐蔽死角处一塞,提着枪一个翻滚,枪声短暂的响起,两个敌人被击倒在地。
冷兰回来,因为刚才的动作剧烈而有些气息不稳,脸上的面罩已经掉了,脸颊下方有一道渗血的伤痕,在夜色里露出整张漂亮的近乎惊艳的脸。
更要的是他眼睛明亮,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凛冽的飒爽。
帅气又有力的前滚翻和反击敌人的动作仿佛还在眼前,楼戚被他完全吸引了目光:“身手很好。”
冷兰回过头,眉毛扬起,整个人的傲气和尊严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不同于在外人面前唱戏时候垂头低眉的隐忍与淡漠、也不是那种蛊惑人心的媚,而是纯粹的张扬个性。
冷兰说:“司令,该走了。”
“救我,非常冒险。”楼戚忍着腿伤的剧痛跟上他,说,“我其实并不信任你。”
冷兰:“那又怎么样。你们活在阳光里,我活在阴影里,但我也有自己的坚持。”
楼戚沉默了半晌,神情微微动容,忽然说:“这里是良城罢?你住在这里?”
“是。”
“好,那你等我……”
他话还没说完,背后枪声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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