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淡色的青筋分明。
谢垣喃喃说:“求求你,阿衍,醒来吧……”
后来,谢垣被告知自己的血能抑制寒毒,因为他服用了解药,于是他每日便在慕衍的药中加入了自己的血。
慕衍心细如发,很快就发现了,他将谢垣给自己的药打翻。
谢垣沉默不语,他的脸色阴沉,面容却是苍白的,瞳孔漆黑如夜,只有沉郁和浓烈的绝望,半晌,掏出匕首割开自己的手心。
沈淮禾眼里流露出痛色,但很快一震,他冲过来,抓住白盛京的手臂,脱口而出:“白盛京!”
沈淮禾抓住白盛京的另外一只手,想把他手上的刀夺下来,偏偏白盛京攥的极紧。
于是沈淮禾把他另外一只手的手心翻过来,抹掉假的血丝遮掩,真的有血珠从伤口里不断溢出,渐渐浸满了整个手掌心。
沈淮禾被吓到,他没想到白盛京真的割伤了自己!
白盛京瞳色深邃,脸颊上是病态的白,目光跟偏执似的,落在他身上。
沈淮禾以为他这状态又是入戏太深,便温声劝他:“白老师,你看着我,我没有事,我一直陪着你。”
大家都意识到了不对,姜徳比了个停止的手势,让人去请随行的医护人员,戴泉也赶了过来。
白盛京神情微微松动,沈淮禾抓紧机会,虚揽了他一下,然后拉着他去包扎。
伤口不深,不过夏日炎热,容易感染,沈淮禾半点不敢放松,小心翼翼看着白盛京的神情,越看越觉得不对。
如果是入戏太深,那样划开手心的痛,都不能让白盛京清醒过来吗?
沈淮禾发现他异常之后,劝他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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