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一类,里面还有药草的插画,非常精美易懂。
张子忠对她说:“小的时候你师祖只教了我驱鬼,到了十六岁那年,我第一次亲眼看见身边的人因病魔缠身而亡,自此开始接触药理,勤奋学医。这些年走过大江南北,我最大的感悟就是,驱恶鬼与救人命同等重要。所以,这两样你都得学起来。”
袁双卿深以为然,她愿意当一名驱鬼的术士,是因为师父给了她栖身之地。她也愿意当个悬壶济世的游方郎中,那是因为她心中有善。
她抱着这两本书在屋里琢磨了四天,也在匪泉山庄里度过了枯燥乏味的四天,每天被好吃好喝供着,足不出户,连腿间的伤口都愈合得奇快。
这本来该是岁月静好的,但文字读久了,那些字体就会在她脑海里胡乱打转,然后就再也看不进去一星半点。
袁双卿看倦了,便会拿毛巾沾了凉水来洗一把脸,冰凉的水会让她的倦意顿时消失殆尽,若是眼睛实在酸疼,就躺在靠椅上休息片刻,起来后继续看下去。
这样的认真程度,就连张子忠都说,他十三岁时远不如她。
四天后,张子忠对她说:“你入门太晚,须得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劳逸要结合,你每天清晨起来,去山腰上那井里挑回两桶水来,然后练一个时辰的拳法,再看会书。下午午休过后,我会教你驱鬼咒语和符咒的使用,然后你得修习道家剑法,到了傍晚,再挑两桶水回来。一天的课程就这样,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袁双卿听傻了眼,消化了半天才苦笑道:“师父,既然您都已经安排妥当了,何须再问我?徒儿没有什么想说的,谨遵师父安排。”
袁双卿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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