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着唇对她笑了笑。
日子开始像流水般流逝,袁双卿的后背结疤脱落之后,长曦又为她看了看,明显松了一口气。
并没有留下什么疤痕,粉红色的痕迹上很快又会长出新的更加白皙的肌肤。
袁双卿自己倒是不上心这些的,被两个女鬼迷倒,让她的求胜欲被勾了出来,说当时没有分出胜负,实在遗憾。
听说长曦给她们下了能追踪魂魄的气息,便拖着长曦要去大山深处找她们。
后来这两只鬼就十分悲催的变成了陪练,袁双卿三天两头找她们切磋一次,慢慢也就知道了这两只鬼的姓名。
花衣裳的妇人叫安氏,那是她生前丈夫的姓,她自己叫什么已经完全忘了。
白衣服的女子叫胡葭,她生前是个知书达礼的闺中小姐,介绍自己的名字时,还沉静地说:是蒹葭苍苍的那个葭。
袁双卿每天有条不紊的练习着各项技能,试过寒冬腊月背着药箱跟师父一起下山看病问诊,也曾雪天独步攀岩后山的崖壁,弄得浑身青一处紫一处。
渐渐匪泉山庄上下也都知道她是个吃苦勤恳的主,再也无人敢小觑了她,就连仲盛也开始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寒冬腊月一过,又是新的一年。
年三十晚上,袁双卿穿着狐裘毛袄,坐在炭火边吃花生和糖糕守岁,张子忠早打着呵欠回去了,只剩下冬银和袁双卿,还有长曦留守在堂屋里。
听冬银在一边说已经又是新的一年时,凑到长曦面前笑着说:“阿白,我十四岁啦!”
长曦拍拍她的头:“恭喜,又新添一岁。”
袁双卿摊开手心,笑盈盈地望着她,眼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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