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透明变为实质,她站在袁双卿身边,看着她笨拙的烧火姿势。
袁双卿的心情其实不大好,她担心着病人的伤势,可是抬头看了长曦一眼,却仍旧勾出了一个牵强的笑容。
长曦俯身摸了摸袁双卿的脑袋,轻声说道:“她会没事的。”
“你去看过她了?”
“嗯。”
长曦站直身体,把灯盏拿在手中,灯光照耀着袁双卿秀美的侧脸,长曦认真的看了片刻,等袁双卿似有所感的转头看她时,便自然而然地移开视线。
等锅里的水开始沸腾,媚娘也带回了药。袁双卿为张婉婉洗了伤口,上草药止血,又用干净的布为她包扎,期间媚娘一直在旁边看着,也插不上手,只能干巴巴着急。
袁双卿做完这一切,又给她诊了一下脉,嘱咐媚娘将草药分三批熬煮,今晚连夜便要熬一锅出来,服侍张婉婉喝下。
袁双卿伸了个懒腰,准备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里,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长曦。
长曦扶着床榻的栏杆,正低头看着张婉婉,袁双卿又有些不高兴起来,但是今晚她都生了一次莫名其妙的气了,再来一次显得自己有些娇气,便压着心里那丝不舒服,说道:“阿白,你要跟我走么?”
长曦回望她,似是要望进她的眼睛深处,等到袁双卿因为不自在而快要移开目光时,才托着腮,笑道:“你不牵我,我走不动了。”
一只厉害的鬼怎么可能走不动?这种问题袁双卿就跟失忆一样没有去想,她走过去牵住长曦伸过来的手,能感觉到自己的表情可能有些奇怪。
该不该尊重内心,咧起嘴角笑一笑?还是故作矜持,一直僵着一
第5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