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笑道:“嘿嘿,我还没出三分力,你已经不行了,弱,太弱了。”
袁双卿眉心微蹙:“才三分力气?有什么招都使出来,打死我为止。”
刑天闻言却有些意外,他停下手掌的摆动,把袁双卿刺来的一剑夹在两指之间,桃木剑上律动的黑狗血赤红之色顺着他的手指,腐蚀那一块枯黄的皮肤,刑天置若罔闻,看着袁双卿道:“袁姑娘,你莫不是烧糊涂了?好好的想死?”
袁双卿喃喃道:“也许我半死不活的,阿白就能理我了。”
刑天恍然大悟,却没有和平时一般嘲笑她,而是劝道:“你知道有多少鬼想要死而复生吗?你这身躯壳是好东西,应当好好珍惜才对,你这话要是被白姑娘听见,一定气上加气。”
袁双卿听了这话,恍然大悟,心道:是了,她本就是因为我不保重自己这才生气的,我何故再错上加错。
既然如此,袁双卿也无心练习,索性拜别了刑天,慢悠悠走回庄里。
第二天,冬银端着洗漱的盆前来,看到袁双卿萎靡不振的样子,还以为她又复发了风寒,想过来用手掌帮她量一量额头的温度,被袁双卿躲过去了。
“我没事,昨晚没睡好罢了。”
看袁双卿不欲多谈,冬银也没再问,可是她心里知晓,袁双卿一般不痛快都是因为阿白姑娘。
又这样平淡无奇过了一天,入夜后,她依照惯例跟刑天叫来的小鬼打了一架,这小鬼纯粹被当成了出气筒,袁双卿使出了浑身解数,把他打得差点魂飞魄散。
刑天把小鬼从袁双卿的剑下拖出来,点评道:“刚猛有余,柔韧不足,若是他的身法再灵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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