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双卿面色却依然有些凝重,看来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袁家了。
“他们为什么不能把我忘了呢?”
袁双卿略感惆怅。
张子忠拍拍爱徒的肩膀:“试着靠近吧,也许他们不同于从前了。”
袁双卿垂下眼帘,心思沉重,张子忠暗暗叹了一口气,他回身对着祖先的牌位郑重作拜,领着袁双卿离开,想起了什么,脸上又重新挂起笑容:“你今天及笄,附近村子和镇子里认识的人都送了礼过来,我留他们下来吃午饭了,此刻都在大厅里歇脚,等会跟我一起出去认识认识。”
“知道了。”
“我留了遗嘱,在我卧室床底下的暗格里。”
袁双卿先是一愣,而后快速抬起眉眼,怔怔地看着张子忠的后背,良久才呐呐的说:“师父,您正当壮年,这么早留遗嘱干嘛?”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张子忠背着手,慢慢说道:“你可知咱家家业丰厚,有多少是先辈传下来的?我的师父虽然没有留后,可他死后,却有一些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远方亲眷想与我分一杯羹,我体会过这其中之艰辛,是以虽然我是孤儿,举目无亲,却不得不帮你打点,要知道,我身边的人安了什么心,谁又晓得呢?尤其我那个不肖的养子……”
张子忠提到了他的养子张一游,另袁双卿竖起耳朵倾听,她对这素未谋面的少年夹带着一丝好奇,又对张子忠这防贼一般的态度感到复杂。
可是张子忠却不继续说下去,像是想到了什么,沉默了下来。
第四十八章
袁双卿忍不住追问:“师父,您那养子如何了?为何欲言又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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