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张子忠叹息着拍了拍她的额头,犹豫了片刻,还是把想说的说了:“你忘了你父亲如何死的了?有些时候不是你想要淡泊就能换得一世安稳,你的天赋比你爹好,难保以后不会被有心人盯上。”
“可我不会炼鬼,”袁双卿想了想,忽然福至心灵:“师父,这怕就是您不教我炼鬼兵的原因吧?”
“我是怕你行差就错啊,”张子忠摸了摸鬓角,有些感触:“炼鬼本就是行极阴毒之事,鬼魂炼制之后,他们就再也不能踏入轮回路,这些都是业报,到最后都是要定因果的。”
“那您又为何炼鬼兵呢?”
“年少轻狂犯下的错事,不提也罢,”张子忠不欲多谈,转而又说起其他:“青柏也学到了不少东西,我已经没什么可以教他的了,我准备让人带他到上京,跟在京里的老掌柜身后观摩学习,你去给他娘做做思想工作,她就这一个儿子,难免不忍心放手。”
“知道了。”袁双卿笑了笑,心想她师父虽然对媚娘她们不爱搭理,对勾栏之人有所不齿,但终归还是存有善意的,也知道照顾别人的感受。
这样的一个好男人却又不知为何没找伴侣,袁双卿觉得有些可惜了。人这一辈子无知己爱人相陪,那该多孤独遗憾。
袁双卿心思跳脱,想到什么就问了:“师父,您为什么不找个师娘?”
张子忠冷笑:“师娘不师娘的无所谓,我倒挺想多一个人管我叫师父的。”
袁双卿的脸糗了糗,复而又微笑着眨眨眼:“您看阿白怎么样?她那么厉害,管你叫师父肯定倍有面子。”
这已经算是一种暗示了,可是张子忠压根没有往那处想,还以为袁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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