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此刻,袁双卿也不得不多想,这样威逼利诱地让她喝酒,莫不是想把她灌醉了,好做些什么吗?她复又想,若真做些什么,她自然不会拒绝长曦,何须拐弯抹角的来。
袁双卿还在胡思乱想,长曦已经拉过被子盖上她的肩头,身体坐正后说:“看不出来,虽说你从没喝过酒,可酒量却是顶好,平常人喝了这些,已经倒了。”
袁双卿揉着眼睛,笑了:“阿白,你这算夸赞吗?”她坐起身,着了雪白的中衣,衬着脸如两团粉红的糯米团子。
“你说呢?”长曦反问,挑眉而笑,她指尖轻点,竟然凭空拉出来一盘椒盐花生,袁双卿自知躲不过,便道:“我喝可以,你得陪我一起。”
长曦欣然答应,于是二人就着这一碟花生,将那坛酒吃了个大概,直到袁双卿打着嗝儿开始哭泣,长曦这才把她手里酒杯取走,哄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哭起来了。”
袁双卿听着长曦的声音,只觉得脑袋更加稀里糊涂的,却还知道委屈,打着嗝哭得更大声了。
长曦过来抱住她,柔声问:“到底怎么啦?可是酒喝多了难受了?”
“不……不……”袁双卿梨花带雨,断断续续道:“你太坏,我太伤心了。”
长曦又心疼又觉得好笑,揉着她的耳朵道:“说的什么呢?我哪里待你不好。”
“你都不主动的,总是我主动,人家也是女儿家,要怜惜的嘛,我若是那书里的书生,那便算了,一味就着你就是了……可惜我是个女娃儿……你会不会,嗝,还在想着你那未婚夫呢……”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逻辑?长曦无奈轻叹,人说酒后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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