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门口,就听到里头传出低低的吼声,像是某种动物的悲鸣,而后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从里面逃窜出了一个人来,路过袁双卿时,也没有顾着看,而是毫不停留地离开了此地。
这时,里间又传出了一道声音,这次是男人的惨叫,袁双卿没有走正门,而是直接从围墙攀爬而上,稳稳落在院子里,冬银和珠儿从正门进去后,就看见袁双卿用桃木剑分开了缠在一起的二人,一手拿符,一手写画,咬破食指后将血擦在符上,向着一名披头散发的女子身上打去。
这一气呵成的动作也不过是瞬间的事,那女子身上沾了符,忽然像是被点了穴道,不再那么疯狂,停在了原地,不过一会儿,她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清明,看着袁双卿和地上的男人,表情有些困惑懵懂,而后身体一晃,倒在了地上。
男人一看女人倒了,便有些慌神,也不去计较刚才女子对他又掐又咬,起身就要去探看,被袁双卿用桃木剑阻拦了下来:“别去,邪祟还在她身上,若是她忽然醒来拿你做人质,事情就麻烦了。”
男人闻言,下意识退了几步,而后警惕道:“你是何人?”
袁双卿道:“家师乃狐岐山张子忠。”
男人一喜,不敢置信的问:“你是张老天师的徒弟?”
张子忠虽然喜欢到处游历,莺城却也算是他第二个家,否则也不会和袁家老太太交好,只是五年前带走袁双卿后,就再也没回来过,莺城的人消息闭塞,也不知张子忠是生是死。
有着张子忠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袁双卿自然受到了热情的对待,张家娘子被重新关回封闭的房间里,袁双卿坐下后喝了茶,一问之下,才知道张家娘子事情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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