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曦曾给她写过的字条,埋在衣柜的衣服下面,袁双卿从旧衣服中把她取出来,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故人不知归何处,留给她的,竟也只有这区区几样,说什么聊以慰籍,倒不如说见之更思。
袁双卿和长曦之间的纠葛,冬银是少数知道的人之一,此时看袁双卿恍然若失的神色,就知道这纸条不会简单,又见她终是放下了纸条,只把它轻轻放在桌子上,只得小心翼翼地问:“少主,要不要收进包袱里?”
袁双卿怔了怔,淡淡道:“不用了,随它去吧。”
冬银欲言又止。
气氛正僵硬,门外有家丁道:“双卿小姐,老夫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袁双卿便关了门,带上冬银和珠儿一同去往袁老太太的主院。袁家的仆人们路过袁双卿,纷纷露出复杂的神情,对于袁双卿即有些好奇,又非常畏惧。
好奇是因为她五年后出现,却穿了一身道袍,不梳女辫,头戴玉冠,若不是这张脸太过秀气,大概都不会有人觉得这是女子。这说到畏惧,虽然袁老夫人下了命令不允许大家讨论五年前袁双卿出逃之事,但是下人之间难免会通气,都是知道却装作不知的,显然对于五年前闹鬼一事有所忌惮,甚至传到今日,已经说是袁双卿可以和鬼神通灵了,神乎其神。
袁双卿对于这些探究的目光,早就已经浑不在意,等到了从前天天给老太太请安的那个堂屋,袁双卿的面上才终于有了一丝裂痕。这是除了那个小院子,袁府最让她熟悉的地方了。
袁双卿矮身掀开帘子,就见这不大不小的堂上居然坐满了人,想来是得到了消息赶来的,袁双卿抿着唇,对这阵仗颇有些不适应,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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