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朝换代的大时期,不管何地都是人心惶惶,上下动荡。
袁双卿回到房间里,冬银显然也听见了,坐在椅子上揉着刚才被推搡的肩膀,小声抱怨:“上面人的事情,可害苦了我们。”
袁双卿也无意再看书,从包裹里找了去血化瘀的伤药给冬银,听完她的抱怨,低声道:“朱禧尚未薨逝,已经有了谥号,对于他来说是一种耻辱,从人上人忽然变成过街老鼠,他绝不会善罢甘休,恐怕以后不免会兴起刀戈战火。这天下兴亡,苦的皆是百姓,没奈何。”
“其实对于我来说,只要能过上好日子,是谁当皇帝根本不重要,那朱禧虽然是正统皇上,但是我早听说他喜欢流连于花街柳巷,对皇后一点也不好,不是个好人。”
袁双卿见她想得肤浅,忍不住笑了笑:“齐哀帝在政五年,重视农商,减轻赋役,可有诟病之处?他不一定是个好男人,却是个好皇帝,只是天下太平太久,失了戒心,缺少对兵统的重视,这才会被异姓王寻到可趁之机。虽然现在薛临洲已经登基,这龙椅却坐不稳当,一日不除朱禧,他一日不会安心。”
“少主,你每日徜徉在修行之中,如何能对这些事了如指掌?”
“师父手下毕竟管理着各地生意,偶尔长安来的一些管事会说上一些,这也不是什么朝廷机密,如何能够不知?”袁双卿拍了拍冬银的头,道:“你回房吧,记得擦药。我们今天说的话,不要再在人前说,这是大忌。”
“嗯!”冬银拿着药走了,袁双卿躺在床上,开始思索起如何才能挣到银两,她吹灭蜡烛,看着窗外的月色,心想,看来必须往府宅大院走一遭了。
第二日,袁双卿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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