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士兵疾步走过来,跪在帐篷面前,黑色的斗篷帽子上白雪一片:“报!敖将军回来了!”
里面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帐篷的帘布被掀起,从里面走出一个一身黑色貂皮裘袄的清秀少女,那士兵面色毕恭毕敬,头更加往下垂,深恐惊扰了里面的人。
少女吩咐道:“让敖将军直接把人带进来,其余人全部回避。”
“是。”
士兵领了命令,转身便走,帐篷外守着的其他士兵,也尽数往外围扩散,远离了帐篷。
不大一会儿,便看见敖将军穿着和士兵一样的黑色斗篷,带着三个裹成粽子,被绑了手的人从白雪中走来,少女将他们拦在帐篷外,先点了袁双卿和冬银的哑穴,却视诸葛考为无物,而后打量了将军一眼,微笑中透露着关切:“敖将军的眼睛这是怎么了?”
“无妨,”将军回以一笑,撂下帽子冲里面行了跪叩之礼,作揖道:“皇上,微臣幸不辱命,已将人带到。”
话音刚落,里面便传来清脆的少年音:“将军受累了,此行跋山涉水着实辛苦,且先下去休息,待到晚间再来叙话。”
皇上?袁双卿微扬起柳眉,默默和冬银对视了一眼,诸葛考也张了张嘴,那眼神里分明藏着十二分的疑惑。
现在坐镇长安的皇帝可是汉中王,而在这世上,第二个能被称为皇上的,只能是……
齐哀帝朱禧。
袁双卿皱起眉头,心里更加疑惑不解,她自认在山中求学,这才刚出山不久,无人知晓她的姓名,怎么会被朱禧重视?
“是。”将军规规矩矩行了礼,退下前看了眼袁双卿,似有话要说,却又欲言而止,袁双卿一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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