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的时候,她正待在房中正在绣一副观音像,听闻这话的时候还愣了下,可也不过一瞬,便让人请去正厅了。
她看着身上的黑色旗袍,想了想还是换了一件月白色领口绣珍珠的旗袍…一路往正厅走去。
白秀年岁越长,身材也越发玲珑有致了,行走之间,风韵遍生…偏偏眉眼间的坚韧,让人不敢亵渎了去。
她进正厅的时候,顾玄正站在窗前抬头看着天上月。
听到声音,他便转过身来:“来了。”
白秀轻轻嗯了一声,她看着他平静的面色,踟躇了下,还是迈步往人那处走去,问了他一声:“你这么晚过来,是有何事?”
顾玄的声如这月色一样淡:“我要去天津。”
白秀步子一顿,而后是站在人的身边,与他一同看着天上月:“天津傅司令,你是要去找他?”
“是——”
顾玄面上带了一抹笑:“如今国家动dàng,这处身为要塞之地,一旦被人进犯,之后便不成设想…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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