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么大一段话。
“臣妾未曾想过要独占王爷,”她半是震惊半是错愕,“您若是不喜欢臣妾,为何还要答应下这桩婚事呢。”
“本王说了,不过是碍于太后的颜面。”尉迟砺开始不耐了,“下去,或是你想传出新婚之夜我弃你去书房过夜的传闻。”
“王爷!”女子急呼。最初的惊疑褪去,一种溺人于水的窒息感随之涌来,扼住了一切,她提着镶满宝石的华裙跪在了尉迟砺脚前,仰面抬首,泪盈于眶,“王爷既然看在太后的面上娶了臣妾,还请再看在太后的面上,与臣妾行完夫妻之礼。”
她央求着,极力仰望时的脖颈纤细脆弱得只能滤出哭泣,“洞房新婚,从未有过夫妻却分榻而眠,您赶臣妾走,岂不是让臣妾沦为天下人的笑柄么……王爷,臣妾求您了……”
她不能让梅家出了她这样的笑话。
美人落泪,却只让尉迟砺更加厌烦,他最讨厌女人哭哭啼啼的模样,“本王再说一遍,今晚你要不去外间睡,要不本王现在就去书房。”
梅洛怔怔地望着他,她盯着那双凤眸看了许久——看了许久也没看出半分心软之意。
她不懂,可她看出来了,他恨她占了他妻子的名位。
提裙起身,沉重的凤冠压得人直不起腰,却发出些金银相碰的喜悦之声。梅洛低头,屈膝行礼,“是……”
她既已嫁入王府,娘家是必然回不去了。若是忤逆王爷,自己怕是再没有一点活路可走。
喜服上金刺的凤凰携着满身珠宝,重得她抬不起脚,只得一点一点,擦着地徐徐朝外挪去。
新婚之夜,被丈夫赶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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