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被海棠阁的丫鬟拦下,“王妃病着,没精神见人,她说等身子好了,一定请各院的主子们去赏枫。”丫鬟欠身,疏远客气,“奴婢告退。”
秋白芍坐在椅子上,她倏地感觉回到了四岁那年,父亲接她回家。
她坐在门槛上,撑着下巴等父亲来看娘,但她没有等到,娘亲也没有等到。
“我老了,不好看了。”娘说。第一回 没能在女儿面前撑出笑,她哭了。
秋白芍抬头,她拉了拉娘亲的袖子,“我不老,我好看,娘你看我。”
女人果真看了一眼她,然后将秋白芍紧紧搂进了怀中,哭得撕心肺裂几近断息。
歌妓所出的女儿,又不得父亲的宠爱,她哭得不只是自己,更是女儿未来的多舛。
那些伴随着眼泪的日子恍若隔日,秋白芍搬了把矮凳,对着敞开的大门坐着,矮凳不及腿高,她蜷缩着,抱着小腿,下巴搁在膝上,冲门外望了一天,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她做错了吗,她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她就这样缩成一团,从天亮望到了黄昏,可什么也没等到,这白芍院冷得连虫鸣都被人粘去了。
月亮即出,秋白芍终于累了,她进了里屋,上床睡觉。
薏儿从秋府看望姨娘回来后,便听说了自家主子一天没有进食,吓得她连忙去看秋白芍。
“主子、主子。”她坐在床畔,轻轻推了推秋白芍。
“什么事。”秋白芍闭着眼没有动弹。
“奴婢刚从姨娘那里回来,太医说,姨娘的身子已经大好了。”薏儿小声地报喜,“不过王妃前天派人送去的山参血燕就都用不着了,咱们是退给
第4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