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了两侧,红床之上,女子躺在中央。她发髻散了两绺,后头的牡丹被拔下来扔在了床边,花瓣皱了半圈。
红裙在她身下铺散,她抬了手臂,搭在了额间。
女子已醒,那双桃花眼睁着,望着床顶无意识地发呆。表情算不上高兴还是难过,仅仅只是神游而已,像是喝了一口白水。
听到了脚步声她也没有丝毫动作,依旧无甚表情地望着床顶,仿若未闻。
“姐姐,热水备好了。”硫潋右膝跪上了床,那床软得很,人一碰就凹陷下去。
可是绯钰躺在上面,却几乎无痕。
她还是不说话,硫潋也习惯绯钰这样的状态。她伸手,从绯钰身下穿过,一手揽腰,一手撑膝窝,将她横抱了起来。
这座伴袖楼里的人都知道绯钰的规矩,一早烧好了热水放在了绯钰三楼的房里。
硫潋抱着她穿廊上楼,一路上遇见的神女们见了,纷纷退避行礼,口中低唤一声,“绯钰姐姐。”
这是很罕见的行径,她们对绯钰的态度比对老.鸨还要恭敬。
原因无它——这座伴袖楼是绯钰所建。
寻常的妓.娼存钱皆为赎身,可绯钰不同,她将自己毕生的心血全部投在了这座伴袖楼上。
绯钰是娼,却有着妓的才情,到如今年近三十,依旧有人为了她一掷千金。
按理身为阁主,她不必接客,无奈绯钰虽然有财,却没有强硬的靠山,遇到高官强豪,她也不得不继续旧业。
硫潋抱着她回了三楼的房间,绯钰脸上还是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她站在木桶旁,由着硫潋褪下她的衣物,扶她浸入水中。
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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