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个月总要去城郊看看,哪怕我不得空,我也会让硫潋代我去。”
“青楼官窑里是没有雏.妓的,那些丫头大多来自下等的妓.院窑.子。”她说着,笑了一声,像是嗤笑,又像是哭泣,“一群十岁不到的丫头知道些什么,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不敢留在城里,便往城外跑,城外都是些终日见不到女人的流民乞丐。”
“墙里的事情我无法顾及,可墙外的事情我看的到。”绯钰瞌眸,“四楼的那些丫头,我能靠钱正当买下来的,我都花了钱。余下的一半,有的是被战乱波及,父母在路上就没了;有的是被人玩腻了丢出去,还有的只是走失。
真正从老板和主人手下逃出来的倒也不多,十一年了也只有那么八.九个。”
她说到这,低头笑了,“那么小的孩子,怎么逃啊。”
“你不曾见过那里的景色,没有完整的衣裳,也没有机会洗澡,那两条还没有男人胳膊粗的小腿上沾着干了的血迹,但看不出红来,早就被一层又一层的黄白给盖住了。
有一些我带回去,洗一洗还能干净;有一些我带回去再怎么洗,那里也溃烂了。那样小的孩子,那样隐秘的地方,可当我抱起她们时,她们只会乖乖地把腿张开,然后搂住我的脖子。
还有一些更乖了,吃了顿饭、睡了一觉之后就来敲我的房门,我问她们来做什么,她们就脱光了衣服躺在地上,抱住自己的腿,一边对我说:谢谢姐姐。”绯钰又下意识地将烟放进了嘴里,她吸了一会儿,什么都没吸出来。
吐不出烟,绯钰显得有些难受了。
“你说得不错,我这样做无异于是在找死。”她斜靠在了床尾,身上还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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