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交出来的心摔在了地上,不屑一顾,看也不看,只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
十五年前,她舔着绯钰的脸,说绯钰眼神和那些男人的一样。
可绯钰绝不是,她是人,她有克制自己龌龊欲.望的理智,她不允许自己把自己曾经受过的伤害施加于他人。
荒谬的是,十五年后,那个被绯钰悉心呵护长大的孩子却活成了绯钰最深恶痛绝的模样。
她太宠她了。
男人想要从绯钰身上获取东西起码还要花钱,可硫潋什么都不必付出,绯钰什么都给她。
绯钰这一生活得有多绝望,她便将等同的希望都付诸在硫潋身上。
她把她宠坏了。
硫潋脸上发痒,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哭。
她极少哭,哭的次数比笑还少,因为哭是最无用的东西,她无法用哭泣来换取任何东西。
现在也是。
这份迟到的眼泪换不回绯钰了。
“什么时候才能把姐姐救回来。”她没有拭泪,先问了这一句。
徐瑾怀也不安慰她什么,“我今日敢来这里和你开条件,便是有了十足的把握。”
“我本以为绯老板早就猜到了我要做什么,所以你才能心安理得地在这里等我的消息,如今看来,娘子似乎毫不知情。”
“姐姐……猜到了?”硫潋低头看着桌上的剑,姐姐若是猜到了,为何没有告诉她……
亦或者她本来是想告诉她的……
“娘子是跟着绯老板一起开辟的江山,应当知道做生意不易,尤其是我们这样的花酒生意,做起来就更加困难。”徐瑾怀拿起了桌上的侍女扇把玩,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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