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她低头欠身,“是。”
汪贵妃于是笑了。她蜷起了染着豆蔻的食指,那帘子一晃落了下来,彻底盖住了里头的一切。
外头的太监喊了句,“娘娘回宫。”二三十人的仪仗就此向前驶行。
在摇晃的轿辇中,汪贵妃头疼地支着额角。
没有宛梨在时,她的贵妃人设从来不会出问题;一旦有宛梨叽叽喳喳地在旁边吵,她就连最基本的冷静都很难做到。
到底是女主角,天生自带的这份影响力实在是蛊惑人心。
不过现在比女主更麻烦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汪贵妃叹了口气。
孩子已经一个月了,流产这种事情越早越好,她必须得有所决定。
……
轿辇落下,汪贵妃弯腰下轿后一抬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宛梨。她没有待在屋里,一边在画廊上搓雪鸭子一边等贵妃回来。
宛梨的目光在汪贵妃身上转了一圈,“宛梨的礼物呢?”
“没、有。”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见这张脸汪贵妃就开始头痛。
她又不是出远门的爸爸,为什么在自己家里转一圈回来还得给小女儿带礼物。
汪贵妃绕过宛梨,径直步入殿中,太医等了好一会儿了,见贵妃来,先请了安,然后取下了贵妃的抹额察看伤势。
原来不是假的头痛,是真的头痛。
“涂些药膏,要不了十天半个月就能彻底消痕。”太医开了药交给了木槿,“只是娘娘上个月额头才刚刚受伤,现在又磕出了乌青,如此反复恐怕有伤玉体,还请娘娘日后多加小心。”
“听到了吗,”宛梨扭头去看汪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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