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自己的情绪。
但女儿问得多了,她偶尔忍耐不住时也会哭诉两句。
日子久了,两句积成了二十句、两百句,到最后她在浑浑噩噩地哭泣中到底和宛梨说了什么,恐怕她自己也记不清了。
其实也不必说明,单单是“受了伤”、“在哭”的妈妈,就足以让宛梨的天平偏向了母亲。
她也有怒气冲冲去找爸爸理论的时候。
可每次找到了爸爸,宛梨才开了个头,就被爸爸说服了。
宛梨的父亲是个成功的商人,有着一流的谈判术,以至于每次小宛梨听完爸爸的陈述后,她又觉得是妈妈太过软弱、天天待在家里导致眼界过窄,爸爸在外面工作很辛苦,他也是有自己的苦衷。
她陷入了一个更加为难的泥沼,心中的天平每时每刻都在摇摆不停。
但爸爸妈妈也不是永远都在吵架。
宛梨慢慢琢磨出了一个能让爸爸妈妈和平共处的好方法——
只要她犯了严重的错,爸爸妈妈就会坐在一起批评教育她。
这个时候的爸爸妈妈从言语、神态之中都透露着一种默契、一种和谐的一致性,大家都能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起。
宛梨尝到了甜头,她从故意不写作业变成考试交白卷;从砸碎家里的摆件变成了拿着铁锤砸烂了自己昂贵的钢琴。
她把自己能想到的一切错误都犯了个遍,二年级的时候还跑去挑衅体育委员,和人家三个男生干了一大架。
可这个方法也不是一直奏效的。
屡教不改之后,爸爸回家的次数少了,妈妈哭得次数更多了。
宛梨没有意识到,她是父母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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