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就是……愤怒,不安之类的?”舒昀冲他眨了下眼,笑道:“对不对?”
“不全对,你漏掉了最关键的一个……”说着,蒋博森的手已经搂住了舒昀的腰,凑到他耳边一边□□着软乎乎的耳垂一边道:“瞳孔扩大,常常意味着——xing/兴奋。”
事后的清理费了蒋博森一番功夫,毕竟白浊的yè体落在深黑的木质书架上实在是太显眼。舒昀不动手收拾,就窝在书房的沙发里一边玩手机一边指指点点,一会儿说蒋博森书摆错了,一会儿说书架上的污渍没有擦干净。蒋博森也由着他闹,偶尔会转头朝舒昀露出一个危险的眼神,说:“反正都要清理,不如再来几次,也省的麻烦。”
舒昀立刻不说话了,可过一会儿便又故态复萌,还是要说蒋博森收拾得不好。
蒋博森还真不知道到底哪里收拾得不对了,书都是按原样归位了的,便只以为舒昀是故意跟自己闹。不过没几天他再来找书时,便发现那一套《历代文选》都被人藏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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