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自己面前。
然而宁乐语刚一动作,就被胡可妙凶狠地拉了回去。
“你不许动!让我再抱抱你啊呜呜呜呜!”
“好好,我不动了。”宁乐语莫名被胡可妙瓮声瓮气地吼了一嗓子,哭笑不得地张开手臂紧紧抱着她,听着她在自己耳边呜呜哇哇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无意间对上身旁易绯满脸问号的疑惑表情后,宁乐语艰难地抽出空来冲着程越和易绯摆摆手,示意自己可以搞定眼下的突发事件,回头再慢慢向他们解释。
胡可妙手脚并用地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宁乐语怀里,像之前一起在英国读书时经常做的那样,垫着脚把脑袋埋在宁乐语肩窝处,小小声一遍遍喊着宁乐语曾经的名字,等待着她边轻轻拍着自己的后背,边耐心安慰着自己。
这个动作让还处在怔愣中的宁乐语有了一种梦回英国的错乱感。以前每逢期末,被堆杂在一起的众多论文和考试搞得抓狂的Cathy,就总喜欢在她身边蹭来蹭去地撒娇。
每当那时,宁乐语就会抛开自己手头的事情,像哄小狗狗一样拍拍头拍拍背,帮助胡可妙缓解焦虑。
仗着胡可妙现在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宁乐语悄悄地把眼泪都憋了回去,回忆着以前的样子,不甚熟练地拍了拍胡可妙的后背,轻声安慰,“好了好了,Cathy你乖,不哭了啊。这么多人看着呢。”
胡可妙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上气不接下气地抱怨,“看就看吧,反正长得最好看的那个程越是你老公,我刚才已经知道了。我们这关系,就算被你老公看到我哭鼻子也没什么好丢脸的。至于其他人……”
胡可妙从宁乐语肩窝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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