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她送一支她最喜欢的郁金香。
喜欢一个人,真的能像宁乐语这样,可以做到不对他抱有任何期待吗?
那程越呢?难道他就一直安心在国内等着,笃定宁乐语一定会回来?
他们之间,真的有这么强大的默契和信任么?
因此,在终于问出心底的疑惑后,胡可妙就不错眼地紧紧盯着程越面上的神色,试图从中找到遗憾、心虚、悔恨,甚至恼羞成怒等情绪。
让胡可妙感到失望的是,在听完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后,程越始终没有出现任何她所期待的异常反应。
——
“你之前为什么不去英国找乐语啊?你不知道她在哪儿吗?”
程越没想到,这个他和宁乐语两人一直极有默契地互相回避,重逢结婚后这两年多的时间里都没人主动提起过的问题,此时竟然被宁乐语的好朋友轻而易举地问了出来。
回想起那天下班回家后,一直没能等到宁乐语回家的着急与恐慌;之后几天时间里抛下所有工作,在宁乐语学校和全市各大车站反复询问的疲累与绝望。
还有终于接到宁若雪的通知电话,得知宁乐语远在异国他乡一切平安时的庆幸与愤怒;不顾一切要去往英国与宁乐语见面,却被得到公司高层的通知,紧急赶到洛安的父母堵在机场当众责骂,争执间被撕毁护照和签证机票的震惊与失望。
以及听到父母质问他“就算人家小姑娘跟着你回来了,然后呢?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不都是我和你爸给你的吗?没了我们给的钱,你还能为她做些什么?!”时的无力与难堪……
程越面色如常地牵动嘴角笑了笑,目光低垂,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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