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然否认,没有没有,好玩好玩——我真的没睡着!
等到有人发现波子缺席太久时,白云天早已带着齐胜仙离开。其实成毅东一再殷勤留客,但看着齐胜仙困得冒鼻涕泡、睡得香喷喷的样子,白云天坚决婉拒,坐上了回城的车。
回北京城区的路上,天已擦亮,晨间风凉,白云天脱了外套给齐胜仙盖上。齐胜仙睡熟了,嘴微微张开,呼吸声很轻,白云天给他盖衣服时看入迷了,一下欺身而上,掐住他的下巴亲吻起来。齐胜仙到底身上有功夫,一被侵犯就瞬间清醒,他猛地推开压在身上的人,却发现是白云天。
白云天半压在他身上,神态微醺,显得风流,嘴唇湿润,染是他俩的唾液。齐胜仙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车上有别人,就又被白云天压回了座位。齐胜仙本来也不是多么保守,自从**,不能说是天天惦记着敦伦,但也算打开了新世界大门,偶尔惦记那档子事。这下他一把搂住白云天后颈,两人躺座位上疯狂互啃,司机老忍不住从后视镜偷看,一大早拐错了三个岔路口,直到六点才把两人送回东城。
车进不了胡同,两人下了车沿着河走。吹了晨风,走了几步,齐胜仙突然清醒了,笑嘻嘻地走到河沿边蹲下,撅着屁股在那儿捣鼓什么,白云天以为他要抓螺蛳,没想到是抓一种他不认识的虫子。
齐胜仙抓到一个,拿起来给他献宝,笑说:“这个是蜻蜓的幼虫,天还没亮,它们的翅膀还没长出来,还不会飞,可以拿来喂鸡。”
白云天饶有兴趣,拿到手里端详,他边看边问:“你家不是没养鸡吗?你还偷人家姑娘家鸡吃。”
齐胜仙跪那儿接着抠:“嗨,我这不就给她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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