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白云天很不客气,伸出左手捏了两个茶盏,把泡死了的茶倒进杯中,他和成毅东一人一杯。成毅东不懂这些,抓起来牛饮而尽。白云天生平最讨厌牛嚼牡丹,哪怕是泡毁的茶也不行,他看着面前这个健硕的男人,心想这人真的很不讲究,要不是自己打不过,他真要教教这人怎么喝茶。
茶亭上挂有白纱,湖风鼓起纱帘,饶它再是仙境,看久了也腻,他们两个一直对酌,相当无聊。过一会儿,茶壶见干,白云天掏出两颗骰子,说:“咱们来赌一局。”
成毅东会意,拿起茶盅,把骰子罩在里边:“赌什么?——呦,里边还有水银的。”
白云天说:“我不喜欢比运气,那个不实在,两颗骰子都灌了水银,咱们比技术,就一把,赌大小。”说着这话,他反手也将茶盏扣上骰子。
成毅东说:“你还没说呢,赌什么?”
“赌你「不夜天」的独家经营权。”白云天手上试着晃了两下,右手无力,只得换左手。
“什么意思?”成毅东问。
白云天说:“我刚才说的话你明白吧?不夜天是我们的地儿,让你知道了,我不忿,但也没办法。你要是输给我,那就是我也有权给自己的店取名叫不夜天。”
成毅东问:“那要是你输了呢?把你的仙儿给我?”
白云天干巴巴笑一下,左手捉起茶盅,摇晃几下,一下扣住。他不等成毅东,径自开了,只见那一粒骰子上六个点数,这局非赢则平,他什么也不用付出。
成毅东叹一口气,饶他再是杀人不眨眼,赌局上就是个凡人,他试着摇了两下,不得要领,终于自我放弃,打开一看,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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