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睁开了眸子,看着她的笑脸,只觉得凉气从脚底一阵阵的往上窜,略显焦躁的在地上动了两下,只可惜早就是避无可避。
我知道想来您早就见识过那些国外佣兵的逼供手法,折磨人的花样肯定挺多的。不过hellip;hellip;rdquo;陶桃笑容突然放大,眼底闪着兴奋的光芒: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张先生您感不感兴趣?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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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外面的几个保镖发现从刚才开始,监听屋中的设备里就一直传出来男人有些暧昧不明的哼唧声,这与往常非常的不一样。那以前都是女人的尖叫求饶声,张德海了不起就是大笑几声,或者会用侮辱性的言语羞辱那些女人。他自己爽成今天这个样子,着实少见。
看来真的像是Jason说的那样,老板很喜欢这个女人。
屋子里,张德海仰躺在那里,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诡异的卷曲,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只是整只右手的五根手指那是形态各异,两条腿显得有些怪,喉咙里正发出lsquo;喝喝rsquo;声,像是破风箱一样。胸口没有什么规律的起伏着,看起来像是进气儿多,出气儿少。
此时的陶桃已经没有继续掐着男人的脖子,而是站在一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人,手里拿着一块雪白的毛巾,上面放着一个比手指甲大不了多少的存储卡。
此时她的脸上满满的都是嫌弃,要早知道对方把这东西放在了直肠里,她真是宁愿任务失败也不想要hellip;hellip;想到这又觉得生气,抬起脚对着男人的腰侧就是一脚,自己直肠里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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