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了她一眼,双手紧握成拳,但是却努力克制住了自己游走在暴怒边缘的情绪。因为他心里清楚的很,他要是真的动手了,这女人一定趁机将她钉死,不留一丝余地的那种。
最终,他还是强压着怒气走了,身后的陶桃红唇微勾,情绪难明。
之后的一段时间,闵阳都没有什么机会去关注陶桃到底在谋划一些什么,光是应付司法机关和公司的事儿就足以让他焦头烂额,分身乏术了。
就在他这个案子即将开庭的时候,法院方又传来了消息,陶桃以非法集资罪将孟子民告上了法庭,又以非法集资和包庇罪将他再次送了上去。
原来孟家原本的那个小公司一直都存在着一些猫腻,实体产业经营的还算可以,可是在没有其余资质的情况下擅自做了高利息理财的生意,涉及金额巨大,情节相当严重。
至于孟家当初破产之后,闵阳做主将其公司进行了收购,除却实体产业,更包括这些遍布了许多城市的金融理财。原本是没什么大事儿的,这种事你情我愿没人捅出来自然没有人追究,可惜自从那些理财投资者们知晓她们的上家突然变了一家公司,然后那家公司的负责人还出现了法律纠纷之后,一切都完了。
几乎所有人都要求取回自己投入的本金,就算是闵阳手底下的公司再牛逼,一时间这么多的钱去哪里搞?
如今闵阳才算明白了,陶桃的最后一招到底是什么。也是他们都想错了,谁规定对方非得揪着自己父母的死亡原因不放?只要能把人送进监狱,用什么理由那都是可以的。
最终孟子民和他都判了实刑,孟子民约莫是要在里面待到断了气,而他在闵家多方奔走下,刑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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