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感受到少女的身上必定也是这种略微夹杂着烟火气的膻味。
不知怎么的,他只觉得体内一阵阵的骚动,瞧着怀中的两个女人就有些索然无味了起来,香气扑鼻的脂粉味定然是比不过对方身上那寻常人家的皂角香。还有就是,烟雨楼的姑娘就算在脸上画的再精致,竟也不及那人的一半儿。双手不自觉的收紧了,被他掐住软嫩之处的两个姑娘都露出了娇怯的神情,只不过身上倒是凑的更近了一些。
等到那只烤羊被分的差不多了,一群人也已经醉的东倒西歪的了,除却几个还有值夜任务的,好像也没几个清醒的了。
陶桃见状回到了自己分到的住处,这里离陶翠翠住的地方不远,但是大抵因为她勤快又会干活,所以虽然都在一个院子里,但是她这屋的条件明显要好上不少。住的人也少,只有三个人。只不过现在室内一片漆黑,另外两个好像还没有回来。
将桌子上的煤油灯点燃,屋子里有了昏黄的亮光,她正欲拿着布斤去后院冲个澡,门却被人从外面给撞开了。
刘成虎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一边走还一边解着身上衣服的扣子,走近了身上有酒气和女人脂粉味混杂起来的气息,让人觉得有点恶心。
大当家的,您喝多了吧?这可不是您自己的屋。rdquo;陶桃将布斤往肩膀上一搭,看着缓缓逼近的人,似笑非笑。
跟爷装傻?rdquo;刘成虎胸有成竹,也不怎么在乎她的态度,在他看来今晚这小丫头绝无逃跑的可能,到时候就是他的女人了,有点小脾气也不是不可以。再者说,这丫头长得可是真稀罕人,想他做了土匪头子这么多年,跟过他的女人没有三十也有二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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